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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一间当铺

一间当铺 石下苦竹 5955 2022-09-23 20:23

  白云飘飘,微风徐徐。

  早晨的街道,格外冷清,寒冷萧瑟的寒风,吹冷了每个人的脸庞,头发凌乱,脚步匆忙。

  时间过去很快,街道变得热闹起来,大概是要上班,不得不出门的原因。

  父母带着的儿女上学,一路上小心翼翼,左手提着包,右手拿着早餐,一路上有说有笑,好不惬意,两边的早餐桌子上,早已经坐下几个老朽,喝茶聊天。

  各种各样的人映入陈道八的视线之中,然后消失远方,就像是舞台上表演的歌剧演员,转身离开舞台,再也找不到他们的身影。

  熟悉的人没有几个,陈道八不习惯和陌生人聊天,准确而言,是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
  这应该算是青年人矛盾综合征的一种吧?

  也是俗话所说的不合群,内向罢了。

  对此,陈道八不多做解释,观察周遭行人,从体型到表情,上下观察,揣测他们的身份,陈道八走了几步,回到家门口,手中茫然提着早餐,包子暖和,豆浆一瓶。

  抬头看去,一家店铺古朴淡雅,木质的牌匾,还在使用上古世纪的风格,牌匾下,是门户,两边挂着两块牌匾,在这条街道上,相当明显。

  牌匾上写着四个大字“一间店铺”。

  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名字,难听,却容易记住,凡是居住周围的人,无不知道这家店铺,店铺是陈道八家的,也可以说是不是,缘由十分复杂。

  店铺耸立这条街道已经有不少念头,从儿时记忆中,陈道八便拥有了这间店铺,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进去,今天的他,不知道为何,心中有股冲动,想要进去看看。

  步伐停住,瞩目凝视,心中犹豫良久,陈道八决定抬起脚,踏入这家魂牵梦萦的店铺之中,打开门,一股古朴而带着霉味的气息迎面扑来。

  关闭多年,味道很浓厚,陈道八忍不住皱眉,脚步趔趄,推开另一扇门户,光线仅能照射门口不远处,里面漆黑一片。

  视线中出现了一个柜台,柜台周围,没有东西摆放,桌子上面,灰尘染满,轻轻一吹,空气中弥漫舞动的精灵。

  打量周围,陈道八心中忍不住怀疑,这到底是一家怎么样的店铺?

  随着他观察加深,发现这间店铺的不同寻常,店铺采用上个世纪的装饰,木质板块的地面,周围镂空的墙壁,天花板上雕刻各种图案,飞鸟,大鹏,山间猛虎,更有飞龙在天。

  气势磅礴,低头瞬间,一幅画映入了眼前,陈道八靠近一看,画上画着一个人,背对着他,飘逸清风,哪怕是一个背影,陈道八忍不住呼吸急促。

  画中背影很熟悉,似乎在哪里见过似得,可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
  盯着画看了很久,他脑海中忍不住冒出了一个想法?这个人该不会是自己吧?

  带着疑惑,他靠近过去,触碰画,手好像穿过了幻境一样,整个人进入画中,身影与画中背影重合,那一刻,外面的店铺,发生了变化。

  格调不变,多了一股生机,似乎活过来一样。

  画中的世界,是另外一片世界,开始进入,心中彷徨,害怕,无助,待久了,这种感觉逐渐消失,他也不知道为何。

  可能是他神经比较大吧,或许是看电视剧比较多吧,眼前是一片空白的世界,一无所有,混沌覆盖。

  忽然间,眼前世界发生变化,一间店铺呈现眼前,古朴,淡雅,安静,和周围的自然融合一起,仿佛生来就是如此。

  和谐美好?

  陈道八脑海中冒出了这四个字,和谐,自然,没有半点突兀感,他走近店铺观看,上面书写着“一间店铺”,和外面的一模一样。

  只不过这块牌匾下的两块牌匾上,多出几个字,左边是:典当万物享盛世。

  右边是:一纸契约苦众生。

  横批:一间店铺。

  “一间店铺?当铺?”陈道八心中念叨一声,眼前环境再次发生变化,一张纸张悬浮半空,缓慢朝着他飞过来,落在身前,他忍不住伸手接住纸张。

  空白的纸张上面,出现了两个字“典当”,下面添了两个字:签名,陈道八托着纸张,怔怔出神。

  许久不知道如何是好,签名,还是不签?

  当铺?一间店铺?签名之后,会发生什么事情?还有,为何他家里会有这么一间店铺?

  怀着疑问,陈道八越发凝重,盯着纸张,久久没有说话。

  他是一名大学生,今年刚刚毕业,找不到工作,回到家里啃了两个月,承受不住父母的唠叨,自己搬出来居住,这间店铺,便是他居住的地方。

  说来也奇怪,他家里是偏僻山区,父母都是工人,怎么可能有钱购买这一间店铺,从父母口中听闻,这是祖宗留下来的房子,不能居住,不能进出。

  以前只有爷爷可以进入这间店铺,爷爷去世之后,父母没有来过,陈道八也是跟着爷爷来过一次,所以记得这个地方。

  居住了十来天,他发现,自己似乎没有进入过这里,好奇心驱使,进入其中。

  “我要签吗?”

  犹豫了很久,本着我不入地狱,谁入地狱的原则,陈道八签下自己的大名,眼前的纸张发生变化,出现了一句话:滴上你的鲜血。

  还要我的血?这是闹哪样?

  要么不做,要么做到底,正所谓帮人帮到底,送佛送到西。

  陈道八忍住疼痛,努力挤出了一点鲜血,龇牙咧嘴,满怀期望,等待纸张发生变化。

  “不够。”

  纸张上面出现变化了,两个字,弄得陈道八差点要骂娘,你一张纸,给你一滴鲜血,是给你面子,现在你还要得寸进尺,是不是过分了一些。

  然而,纸张一动不动,仿佛在说,你不给就走人,别妨碍我。

  “哎呀,我道爷脾气上来了,就不信治不了你。”

  陈道八脾气一来,神也挡不住,滴落一滴鲜血,不够,给力挤出来,还不够,他再来,一直滴到他脸色都白色了,双腿直哆嗦。

  眼前的纸张总算出现变化,瞪眼一看,陈道八怒了,捉起纸张,用力撕扯,发现,撕不动,尴尬了。

  “我……。”

  揉捏,撕裂,没有任何作用,愤怒之下的陈道八,连续踩了几脚,才宣泄完毕。

  捡起纸张,只看到上面的亮闪闪的一句话:“骚年,为了惩罚你对本纸张的不尊敬,小小惩戒,以儆效尤。”

  血给你了,最后你却说你是在逗我?陈道八呼呼呼气,努力让自己平复下去,捉住纸张,好几次想要动手,最后他放弃了。

  打开纸张,小心捧着,上下左右观看,在他震惊目光下,纸张升空,变大,上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痕迹,陈道八看了一眼,纸张“咻”的一下,进入陈道八的眉心中,他正想要骂人,眩晕上来了。

  然后不省人事。

  …………

  不知道多久之后,陈道八醒来了,迷迷糊糊的他,睁开眼睛,看到的是一片漆黑,扭头观看,还在店铺里面,所有东西齐全,唯独少了一幅画。

  他扭动脖子,让自己精神些许,强行站起来,扶着桌子,迷糊双眼,寻找那副画,外面天色漆黑,饥饿一下子上来了。

  “咕噜。”

  陈道八忍住饥饿,找了一遍,没有发现那副画的踪迹,忽然间,他动作停顿下来,脑海中出现了一幅画,准确而言,是一张纸。

  纸张上面,写着各种字,陈道八看了几句话,都是说一些规矩,例如其中一条,必须遵守当铺规则,否则,切掉***。

  这不算狠的,凡是穷鬼,不得入内,否则,生儿子没有**。

  还有任务完成不了,不好意思,你以后都不可能举起来等等,陈道八每看一条,心中冷意更深,似乎这些每一条都是为了自己准备的。

  要说惩罚,他不怕,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,可是这些条件,真尼玛操蛋。

  “我……。”

  看了一半,陈道八发现自己不能接受这些条件,大声反抗:“我要毁约。”

  “可以,切掉你的***泡酒。”

  “我……。”很想操蛋,陈道八牛脾气上来,要毁了这间店铺,看你如何威胁我。

  纸张发生变化,出现几个大字:“轻举妄动者,后果自负。”

  然后陈道八脑海中出现了那么一幕,一道雷电从天而降,没入了某个男人的裤裆,焦气上升,浊气下降,滚烫的河流,无处发泄。

  忍不住颤抖,夹紧了小弟弟,脑海中又出现了另外一幕,一根巨大的棍子,直捅身后的小小的洞口,惨绝人寰的叫喊声,充斥每一个角落。

  刹那间,陈道八没有毁约的心思,脸色都白了,至于吗?这么狠?

  “老大,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吧,都听你的,行吗?”

  纸张:“看在你还算识相的份上,暂且绕过你一次。”露出一个人性化的大度表情。

  “……。”这还是一张纸吗?这尼玛就是一个人,上天派来玩我的猴子。

  道爷我算是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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